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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诗词与时代同美共生
来源: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发布时间:2018-07-23 分享:

“文化是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的灵魂。文化兴国运兴,文化强民族强”。新时代文化自信“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”,而古典诗词便是这源泉之一。千百年来,古典诗词滋养着我们的精神家园,提升着我们的人格境界,今天,新时代又赋予古典诗词新的时代内涵和价值。

古典诗词与这个时代同美共生,相得益彰。

山水田园诗蕴含着和谐自然的思想

中国古代哲学认为:“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。”对于天地,老庄强调自然而然的超功利精神,主张顺应自然,“与天地精神相往来”,进而达到“和合”的精神境界。受此影响,中国古典诗词中的山水田园诗蕴含着和谐自然的思想,古人的山水田园诗,一为山水佳趣,一为田园真味。

山水佳趣,孔子曰:“智者乐水,仁者乐山。”中国人的祖先,乐山乐水。中国诗歌始祖——《诗经》中的山水元素天真可爱:“南山有台,北山有莱。乐只君子,邦家之基。乐只君子,万寿无期。南山有桑,北山有杨。乐只君子,邦家之光。乐只君子,万寿无疆”,它寄寓国家昌盛的同时,也传递出上古质朴的山水情怀。魏晋南北朝时期,山水诗从天真迈向青春无悔,畅游山林是当时人们最时尚的休闲方式,与山水对话成为最惬意的活法。山水诗的灵魂人物谢灵运,其诗句“野旷沙岸净,天高秋月明”空灵自如、顾盼生辉。谢朓继承谢灵运薪火,在担任安徽宣城太守时望江而叹“天际识归舟,云中辨江树”,这与山河岁月共佳话的心态,何其洒脱!山水诗的体系非一人、一时之力,时间是最精巧的工匠。在薪火相传之下,山水情缘在唐代达到了至臻至美的境界。唐人站在魏晋南北朝的肩头,成就了自己的潇洒练达、不拘一格。揣摩唐人的山水诗意,似乎能嗅到历史的味道。受谢朓的启发,就有了我们耳熟能详的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”。还有孟浩然的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,李白的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”,时光流转,山水情怀何其相似!这些诗人的山水佳趣,时而高昂,时而低回,白居易的江南:“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”,朱熹门前的小池塘:“胜日寻芳泗水滨,无边光景一时新”,曾几的游览之路:“绿阴不减来时路,添得黄鹂四五声”,他们在塑造山水意境的同时,亦打通了诗歌与自然之间的对话路径,诗化了生活,激活了人们的心灵世界。所以,即便是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”那样的孤独,只要有山水为伴,依然可以清高、纯粹。物质可以清贫,精神境界却高山仰止。所以,山水佳趣之下,田园意境也就出来了。

田园真味,这是历代文人的精神家园。当诗人们徜徉于大自然的怀抱时,发现田园带给他们的精神享受明显多于感官享受。他们在山水之间生活,乐此不疲。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陶渊明的田园在南山,不但有菊,还有一颗自在的心。陆游的“莫笑农家腊酒浑,丰年留客足鸡豚。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,朴素的百姓,不经意间却造就了流传千古的田园美感。孟浩然与故人把酒话趣,“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”散发出人间温情。当然,诗人们也难免生出“有约不来过夜半,闲敲棋子落灯花”的闲愁。所有这些琐屑的日常,却带给我们扎实的安全感。想象一下辛弃疾的乡村:“茅檐低小,溪上青青草。醉里吴音相媚好,白发谁家翁媪?大儿锄豆溪东,中儿正织鸡笼。最喜小儿亡(读“无”音,同“无”)赖,溪头卧剥莲蓬”,我们恍然大悟,每个人终其毕生而追求的,不就是这份和美的时光么?田园,这是桃花源,但它最终更是每个人的日常小日子。晚年王维不再少年意气,他归隐终南山,悟出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这是否就是王维的精神家园呢?

山水田园,这是人类社会的基本背景,也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“生命共同体”。古人的山水田园之趣,穿越历史的尘埃,感染着这个时代,为现代生活开辟了繁忙工作之外的“半亩方塘”。所以,爱惜自然,也是爱惜我们的家园。新时代下,保护自然尤其重要:“人类必须尊重自然、顺应自然、保护自然。人类只有遵循自然规律才能有效防止在开发利用自然上走弯路,人类对大自然的伤害最终会伤及人类自身,这是无法抗拒的规律。”的确,山水是自然的馈赠,田园是人类的归宿。在王维“当待春中,草木蔓发,春山可望”的暖意中,在“加快生态文明体制改革,建设美丽中国”的号召下,我们依然有“诗和远方”可以期待。

爱“生民”、为“家国”,这是诗词的情感担当

情,是人类的精神圣殿,它集合了人类的小情思与大情怀。诗词之情,一往而深。

小情思,这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“亲情、友情、爱情”。这些元素填充着我们的情感世界。所有人都来自母体,母爱的温暖带给我们足够的安全感。还记得老母亲亲手缝制的衣裳吗?唐人孟郊记得: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孟郊有感而发的小诗一不小心感动了天下。苏轼思念弟弟苏辙而不能寐,月光与酒之夜,长叹: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……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世间多少别离就发生在手足之间,难舍难分。友情是亲情的延伸,它时刻提醒我们活在人群中。一代才俊王勃在世二十七岁,但在有限的生命长度中,他以深邃的诗性拓宽了人生的宽度: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,王勃的友情纵横四海、经纬交迭,陪伴着孤独的行者,温暖在路上。如果说,亲情夯实了生命的基础,友情延展了人生的长度,爱情呢,则增加了人生存在的厚度。关于爱情的诗歌,无论情深还是意切,它们都在人类的精神家园竞相绽放。南宋诗人陆游与唐婉的爱情故事感天动地。二人本青梅竹马,但因陆游母亲的逼迫而被迫分手。几十年的宦海生涯,陆游的内心始终割舍不掉这段情缘。他70多岁再游沈园,触景伤情“城上斜阳画角哀,沈园非复旧池台。伤心桥下春波绿,曾是惊鸿照影来”。然而,人去园空,泪与爱交织成诗,爱在诗意中升华为永恒。当然,还有一种爱情,比生离死别更加坚定:“上邪,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山无陵,江水为竭。冬雷震震,夏雨雪。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这美丽心灵与天地同在,与日月同辉,就像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那样,千古绝唱唱到今,海不枯,石不烂。

天下情,是使命也是担当,爱“生民”、为“家国”,这是诗词的情感担当。

民之系,在苍生。屈原对百姓的爱忧虑而厚重: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”,真挚动人。杜甫为天下百姓而作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。李绅看到农民耕田不易而作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,劝诫世人珍惜粮食。这些诗拨动着时代的脉搏,于是,爱民之情自然升华为家国情。“兴国”之忧欢是每个时代的主题,说到国,我们不得不再次提到屈原。屈原为民而忧,为国而涕:“身既死兮神以灵,魂魄毅兮为鬼雄”,这气魄,支撑起华夏的尚勇精神。唐安史之乱中,杜甫得知唐政府军收复失地后,狂喜而诵“白日放歌须纵酒,青春作伴好还乡。即从巴峡穿巫峡,便下襄阳向洛阳”,不知杜甫是否已经觉察到,爱国不是屈原独有,而是流淌在民族血液中的能量。中唐诗人李贺年少体弱,很早就去世了,但仍留下了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。请君暂上凌烟阁,若个书生万户侯?”说到男儿,自然会想起南宋岳飞,他并非诗词名家,但他的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”,足以让“男儿”的含义掷地有声,御敌与诗情并行,不畏风雨兼程。还有“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”的南宋词人辛弃疾,他兼具武将的威猛和文人的情怀,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沙场秋点兵”。辛弃疾是“真的猛士”,也是“柔情英雄”,面对岁月,他微微感叹:“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”,一声“秋”,韶光轮回,提醒世人春天马上到了。
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,诗词中的人文情怀,贯穿了民族灵魂,在光阴中,它抚慰着我们的人生,走过平地与高山。这情醇厚绵密,与时代的核心价值“为人民”“爱国家”主题不谋而合。是的,民为本,国家持重,诗词的魅力又一次活在时代精神之中。

中华文明因交流而多彩,因互鉴而丰富

尊重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,尊重世界上不同形态的文明,以交流遮蔽隔阂、以互鉴超越冲突,这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关于不同文明生态的重要阐释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,我们的生活与世界同步,也与全人类相互依存。说到底,人的历史就是不同社会形态之间相互交流、互为借鉴的历史。“各国人民同心协力,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,建设持久和平、普遍安全、共同繁荣、开放包容、清洁美丽的世界”,这不就是“等闲识得东风面,万紫千红总是春”么。“万紫千红”,融合中的互鉴、交流中的发展。

互鉴之一,南北文化的融合。古代交通不发达,南北文化有如“骏马秋风冀北,杏花春雨江南”,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境。鲜卑族民歌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”是古代北方生活的最佳描述;唐寅的“杏子单杉初脱暖,梨花深院自多风”是南方风土人情的写照。然而,任何形态都不是永恒的。战争、贸易、通婚、交流让南北文化在碰撞中磨合、融汇。南宋金国文学家元好问崇尚汉文化,他积极学习中原文学,其所写诗词亦可以寻到中原文明的影子:“一语天然万古新,豪华落尽见真淳。南窗白日羲皇上,未害渊明是晋人。”代父从军的花木兰,在“黄河流水鸣溅溅”、“燕山胡骑鸣啾啾”中立得“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”之战功。中华文明所承载的不仅是功名,还有底线认知,融汇不是退让,而是“来而不往非礼也”。知己知彼,才能平等交流,相互尊重。

互鉴之二,善待友邦。唐朝,扶桑国(现在的日本)倾慕中华文化,常派僧侣使团来华学习。当时的日本僧人阿倍仲麻吕来华多年,他改汉语名“晁衡”,他与李白、王维等诗人交情甚厚。一次归国途中,晁衡船队遇险,李白误以为他失事,故作《哭晁卿衡》以示纪念:“日本晁卿辞帝都,征帆一片绕蓬壶。明月不归沉碧海,白云愁色满苍梧。”晚唐诗人韦庄亦在送别日本僧人敬龙,作诗“扶桑已在渺茫中,家在扶桑东更东。此去与师谁共到,一船明月一帆风”。明月、风帆,这诗中的友善,俊逸洒脱,悠扬不古。

古典诗词的品质充实了华夏民族的浪漫情怀,立体而有韵味。进入新时代,在这需要情怀的今天,古典诗词趁势而起,优美的旋律、动人的乐章再次响彻大地。古人的绵厚诗意,与“中国精神、中国价值”携手同行,暖意融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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